終於提起心肝寫日記,其實寫日記是一件相當惱人的事兒,構思、執筆、校對缺一不可,但這幾個月的變動甚大,需留下記錄,作為思考日後路向的里程牌吧。 早前去了台灣,第一次自由行,得 roger 的幫忙,踏上台北的土地,心情無比的興奮 ! 然而,旅遊使費卻是非常的高昂,而且很多地方也不夠時間前往,唯有下一次再去時才踏足吧。 早前過了半年,終於過了試用期,然而加薪只與通脹同步,這點到現在,我還是緊緊於懷。我縱使有千般的不是,也不致於只有這般的報酬,這個恥辱性的報酬。不過,自從轉了新公司,才發現所謂工作經驗,不但未必有用,還可能是一個負擔,將舊方法套用於新環境,怎不會處處碰壁? 而且,我舊公司雖則是老牌大報,但是對手下全無培育之心,也沒有培訓的計劃,只是當新手是車衣工人,用完即棄,就算在這裏做上十年,也學不了甚麼東西。 反而在小雜誌社,就讓我真真正正做回一個正常的記者,打電話訪問,專題的構思,資料的搜集,版面的規劃,讓我可初步涉獵,所以雖然報酬很差,但是對我而言也是一個很好的培訓場所,補足在大報館失去的時間與機會。 在浸會也讀了一年的碩士,若問我對新聞的看法為何? 我愈讀,才覺自己不應走新聞這一條路。回想畢業時,家人也沒有對我的前途有太多的意見,就算我的哥哥或家姐也幫不上忙,事實是我的家庭見識太小太狹隘,根本無法得知外面世界的動向。我爸對我管教過嚴,我媽也保守不前,而內向的性格即嚴重影響我對外的社交活動,我現在與人交際欠缺技巧,除了自己性不相近,實在也與父母的性格有莫大的關係,而這是我與新聞同行在能力上始終有段距離的根源所在。(假若我為人父母,必不會學我爸的死板零變通的管教方法。) 當年離開理工,原以為自己滿有足夠的能力去從事新聞工作,現在已證明當年自己是如何的天真,如何的幼稚,逆天而行的結果,就是受到上天的懲罰。畢業三年來,人工不進反退,工作技能進步甚微,也沒有人看得起我的才能或對雜誌的貢獻。新聞這一行,其實講到尾,這個記者未必需要有採寫的技能,反而要有一種親和力或吸引力,讓陌生人或普通人願意與你親近,這是最最最重要的。 有親和力的人肯定善於溝通,因為你不用處處面對被人敵視或被人針對的環境,內心自然純真,待人的態度也會溫文有禮,就更能夠自動地吸引更多的友人。於是不費心力,彈指間就有人自然提供資料,求人也不會遭受白眼,較易於拿到料或好處。這種人如果在修讀傳播課程,很多的傳播規律早已是自己自然而來的處事手法,現在只是進一步的自覺,加上自信心與敢於表達自己意見的能耐,可以說是如虎添翼。但如果根本沒有這種善於溝通的本性,讀這些課程只會事倍功半,得益不大。 自從看穿這個道理後,我根本已放棄公關、廣告、市場學等的課程,轉而集中於傳媒研究。因為根本讀完,以我這種人的性格與脾氣,也不會有人要我,不會在相關的行業中找到工作。所以往後的出路,相信要再重新規劃,但肯定的是,走的路只會有彎無直。 |